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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叶】Little Summer【End】


迟到两天的生贺,叶修,叶秋,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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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叶秋。”

 叶秋正在往小点的盆里倒狗粮,听到他爸叫他名字下意识停下手上的动作,转身立正,视线落在他爸脸上。

 “叶修要回来了,你和他联系好了商量个时间把他接回来。”老爷子向来不苟言笑,对自己的儿子也一样。

 “嗯。”叶秋也答应的很平静,蹲回去继续往小点的盆里放狗粮。完了之后摸摸专心吃东西的小点的脑袋,自言自语一般地说:“他要回来了啊。”小点抬头,伸出舌头舔了舔叶秋的手背,叶秋也没急着起身,蹲在地上看着小点笑。

 他要回来了啊。

 叶秋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起床泡了杯牛奶,抓过平板打开QQ。凌晨一点差十分,叶修不在线。

 “你要回来了?”叶秋往叶修的QQ上又刷了条消息,往上翻聊天记录,这小半个月叶修都没怎么回过信息了。叶秋倒也不介意,他虽然不玩荣耀,但是这个月要打总决赛还是知道的。

 关掉QQ打开浏览器,叶秋习惯性先刷了一下竞技新闻的页面,头条已经更新成了还有十九个小时就要开始的荣耀第十赛季总决赛倒计时,底下是两边战队成员的介绍链接。叶秋毫不犹豫地点进了叶修的页面。

 叶秋对荣耀完全没有兴趣,还是学生的时候曾经尝试着玩过两次,到最后都是不了了之,过了这些年也没再试过,哪怕叶秋这个名字已经在荣耀联赛的历史上留下了相当浓墨重彩的一笔。

 他感兴趣的只是叶修,那个十几年前就离开这个家,离开他的人。叶秋想要知道其他人眼里的叶修,那些未曾谋面的人眼中的叶修和他记忆里十多年前的那个少年有些什么区别呢?叶秋很好奇。

 所以叶秋点进了首页上刚刚发表的一个主题,标题叫“十年一叶,荣耀不变”,叶秋点进首页上刷新了几次,这个贴的点击量上升的相当快。

 帖子的作者ID是叶知秋,按照他自己的话说就是叶修死忠粉,从一叶之秋还不是斗神,嘉世还没有冠军,老奸巨猾的叶修还是毛头小子叶秋的时候就开始追随着叶修的脚步了。看着他一路走来,走上巅峰,走进低谷,重返荣耀。看上去一切都变了,可事实上只要一直像他一样关注着叶修,就知道他什么都没有改变。他对自己的这份了解有自信,所以他选择起名叫叶知秋。

 叶秋看着回贴里吵得不可开交,有说老粉秀优越的,有说这人是不是太玛丽苏了,还有另一群人吼着要给叶修生孩子这作者感情真挚,不服这个贴写得好的都不客观。叶秋这些年也去看过叶修不少次,无论是他在嘉世还叫叶秋的时候还是他回到兴欣回归叶修的时候,那些记忆一直都很清晰,可是在叶秋看完这个贴子的时候又突然变得模糊起来。

 叶秋端过杯子,喝了一大口牛奶制后把杯子和平板电脑一起放回床头柜,再次倒在床上。叶秋望着天花板就觉得又看到了那张和自己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嘲讽脸。

 叶秋觉得自己有点不太好。

 这个晚上的失眠,注定是躲不掉了。

 

2.


 叶修离家出走之后的那天,叶秋也逃课没去上学。

 事实上叶秋前一天已经跟老师请过假了。叶秋在重点班,老师管得严,直接逃课必然是一大早就要给家里打电话的。请一天假,能拖一天就算一天,叶秋可不想还没出走成功就被家里抓回去。至于请假,叶秋一贯在班里都是老实孩子优等生,老师倒也没有怀疑过他。

 为了离家出走,叶秋把一切都考虑在内了,唯独没有想到叶修会拿了他的行李一去不回头。离家出走是走不成了吗,叶秋也不想这么老实去上课,反正上课也听不进去。

 叶秋坐在开往他爸妈工作地相反方向的地铁上,眼神放空,思考着自己的计划到底哪里出了问题。这次的计划他压根没和叶修提过,叶修到底从哪知道他要离家出走的。叶秋想不通,也没多想,只是想着哥哥这么一走,自己大概是再也没办法离家出走了。

 叶修到底去哪儿了,什么时候回来?这些问题一起挂在叶秋心底,挂了很多年。

 中考结束的时候一直和叶家兄弟关系不错的女孩儿问叶秋,叶修去哪里了,叶秋也只能老实地说他也不知道,QQ都从来没联系上。小女生看着叶秋就差没把担心两个字写脸上但是还是满嘴不在意的样子,突然用力一拍叶秋肩膀,然后故作高深地说:“他肯定没事的。”

 “你谁啊,凭什么那么肯定啊?”叶秋扬起下巴嘲讽地笑笑。

 “因为你们是双胞胎啊,他有事儿你肯定有感应的。”女孩儿依然一脸神秘。

 叶秋不置可否,扯了扯背包的肩带。

 “还有叶秋我发现个问题,”女孩儿舔舔下唇,顿了顿,“我发现你最近越来越像叶修了。”

 “那是你……”叶秋本来想说错觉的,又生生把话吞回去,学着女孩儿装深沉。

 “因为我们是双胞胎啊。”

 叶秋加快了脚步,走到女生身前,阳光在他身上拉出一条线,身后的影子渐渐拉长。叶秋挥挥手,和朋友道别,和这学校道别,也和跟叶修一起度过的青春道别。

 

3.

 

“该回家了。”叶修这么说的时候其实所有人都没有太惊讶,只有包子嚷嚷着要继续跟着老大混,叶修走哪他去哪。

 陈果眼眶红红的,还是撤了两下包子的衣服让他别闹,包子倒是一脸正经,很坚定的就要去收拾行李了。叶修和罗辑同时想去拦一下包子,却没想到包子走到门口自己停下了脚步。

 “哦,老大我知道了!你这是要退隐传位给我,让我带着小弟闯江湖吧!”包子又突然拐回了房间中心。

 叶修被包子的思路唬住了,怔了怔,然后点点头。

 “是,就交给你了!”

 包子的眼睛亮了起来,拉着罗辑坐到一边就去念叨他的光辉未来了,罗辑满脸的不情愿,但是听着包子说了几段之后还是忍不住跟他讨论了起来。

 “欢迎你随时再回来。”陈果被刚刚包子那么一闹现在整个人也没刚才那么低落了,站起身把叶修按在自己坐的位置上,转身走进自己的房间。

苏沐橙和方锐去接受采访了,魏琛这会儿压根还没起床,其他人,都在这了。可是除了正在和罗辑喋喋不休的包子,无论是唐柔乔一帆还是莫凡安文逸,都不是什么会没话找话的主,一时间气氛有点冷。

 “你回去之后,也加油。”唐柔坐到叶修身边,荣耀赛场以外的唐柔锋芒并不算太盛,倒还真当得起一个柔字。

 “回去能有什么事儿啊,再大的问题也是分分钟搞定。”叶修接过乔一帆递过来的水,道了声谢,然后拍了拍自己身侧的位置,示意乔一帆坐下。

 “小乔,我记得你上个赛季和罗辑研究出来了一套鬼阵的衔接技巧,就是那个可以搞个人影出来的,现在进阶研究的怎么样了?”

 “那个在实战中可以利用的价值不算太大,如果是对普通选手偶尔当奇兵还是可以,但是如果碰到双鬼或者其他对鬼剑士研究比较多的选手,恐怕就没什么效果了。”

 “我回去之后每天抽个空,我们来竞技场慢慢实战模拟研究研究?”叶修考虑着乔一帆之前发现的这个小东西有多大的实战价值,脑内模拟了一下,大致有了个思路。

 “叶修。”陈果从房间里出来,手上拿着个盒子。

 “手机送你,卡是我拿你身份证办的,回去之后常联系。”陈果把手机盒子递到叶修面前,叶修没接。

 “收下吧,”安文逸终于开口,“我陪老板娘去选的,性能不错,而且比较容易上手。”

“是。”莫凡都开口了。

 叶修看着陈果,然后有看着屋里的所有人。

 “哥是那种拿了冠军就玩儿失踪的人吗?”叶修嘴里开着嘲讽,接过手机盒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

 “谢谢大家。”

 

4.

 

叶修在机场等登机的时候才开始摆弄陈果给他的手机,该存的不该存的号码都存了不少,从苏沐橙到兴欣现在的保安小刘,当然也少不了他荣耀职业圈的那些朋友们——

 叶修看着一条接一条问他为什么退役退役之后打算做什么的短信,已经有点后悔把手机号告诉黄少天了。

 “我回来了。机场流量调控,晚点到。”叶修给叶秋发了条QQ消息,发完消息锁上手机,看着窗外的太阳一点点沉下去,又打开手机,把自己的号码发给了叶秋。

 离家出走的头两年叶修没和家里任何人联系,无论是叶秋还是他的发小们,又或者其他的表亲,叶修就这样把自己和曾经的生活联系硬生生地一刀切断。直到荣耀联赛的到来。

 荣耀第二年,引进职业战队系统,虽然一切都还不那么规范,不过好歹也在慢慢走向正轨。陶轩本来说帮叶修弄个假证,叶修说不必,他回家偷过来就好。

叶修回家偷身份证之前摸到叶秋的QQ空间去看了一圈儿,叶秋上高三了,爸妈工作忙碌的一如既往。叶修找了个爸妈都出差的日子回到了B市,却没想到本来应该在学校好好复习的叶秋出现在家里。叶秋倒是没怎么阻拦叶修把他的身份证拿走,叶修难得诚恳地拜托自己弟弟别把身份证这事儿说出去,叶秋只说他只知道自己身份证被偷了,不知道哥哥回来过。

那之后没多久,叶修就和叶秋恢复了联系。叶秋进了大学,没事儿就和叶修扯扯自己身边的八卦,从隔壁班的漂亮女老师到他的奇葩室友,再到那个学校晚会上跟他告白的唱歌好听的小学妹。

 “你小子不错啊,还有人倒追呢?后来小学妹怎么样了?”

“处了一阵,吹了。小丫头有点张扬。别光说我啊,你呢?”

“我能有什么啊。”

叶秋完全不懂荣耀,但这并不妨碍他听叶修吐槽那个黑脸的韩文清还有那个猥琐的魏琛,虽然讲到一些游戏里的东西叶秋都似懂非懂的,但是他能理解他哥那群朋友多有趣。

时间慢慢过着,总是好像在一转眼间就一切都发生了改变。叶修顶着叶秋的名字登上了三冠王座,然后又被霸图打下最高领奖台,而叶秋也离开了学校进入了社会。两个人的聊天内容从叶修念叨着那些老头们怎么一个接一个的退竟然连魏琛都跟着跑了,到叶秋开始抱怨公司高层那些老头老太怎么还不退简直挤占资源;叶修感叹着联盟的小鬼们一个比一个难对付真是后生可畏,叶秋则是纠结着办公室的新人今天又弄错了文件什么时候才能成熟起来。

 叶修和叶秋的生活就像两条平行线,被聊天工具套上了一个套索,微妙的联系了起来。

 叶秋去H市找过几次叶修,有时候是出差顺路,有时候是过年过节。叶修没反对他的造访,也没怎么特意招待,只是陪着叶秋吃顿饭逛逛街。叶秋也不介意,本来看看兄弟就是再普通不过一件事儿,多做点什么多说点什么,都会显得有些矫情有些刻意。

所以叶修从嘉世退役那件事,叶秋其实一早就知道。

“以前以为是并肩作战的朋友,没想到他半路就改道了。”这是叶修对叶秋说的最后一句关于陶轩的评价。叶秋看着屏幕上那句话发呆,咬了咬大拇指指甲。

叶修看着叶秋的头像后出现了两次正在输入,然后消失,到最后也什么都没有发来,干脆关掉聊天窗口。就在叶修就要关掉QQ的时候,他看到了叶秋发给他的消息,很简单的两句话。

-混蛋哥哥

-回家吧。

 

5.

叶秋是被堵在路上的时候收到的叶修的QQ消息,那时候他正准备从父母家赶回自己的房子,车队堵成一条长龙,叶秋无聊地看两眼手机,正准备锁了扔边上的时候,看到了来自叶修的消息。叶秋掐了下自己的胳膊,又退QQ关闭网络连接网络再上QQ。

“我回来了。机场流量调控,晚点到。”

他真的回来了。

叶修在机场看见叶秋的时候总觉得有些不真实,叶秋看见叶修也是同样的想法,以至于俩人见面之后对话都有点木。

“你给我发消息的时候我正被堵路上呢,坐末班地铁过来的。坐个出租回去吧?”叶秋拉过叶修肩上的挎包,叶修也没客气就递过去了。叶秋还想拉叶修手上的行李箱,叶修没给。

“咱们这是上哪儿?”叶修听见叶秋跟出租车司机报的地址,和他曾经的家庭住址还差了好一段距离,一时间以为搬家了,有些小惆怅。

“去把我车拿了,这会儿太晚了,住我那里吧。免得去爸妈那吵醒他们。”

叶秋和叶修并排坐在出租车后排,可是眼神交流都没几个,甚至连交流都算是几乎没有。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近乡情怯?叶秋这么想着转过头一看,好嘛,叶修已经睡着了。

坐上叶秋的车之后叶修没再睡觉,看着窗外急驰而过的高楼。

“最近房价怎么样?”

“看哪儿的,市场还算稳定,你想买房子?”

“再说吧,咱妈身体还行吧?”

“结实着呢,天天跟楼下王大姨一起扭广场舞,还搞什么比赛来着。”

“小点还活着吧?”

“还能蹦达,你最近反正闲着,多带他出去玩儿玩儿。”

“你说爸还会允许我回去继续打荣耀吗?”

“你想回去开个工作室?”叶秋有些好奇。

“工作室也行,念个体育大学返聘回去做个解说啊裁判啊什么的也好啊。”叶修的语气里带着期待。

“到了。”叶秋把车稳稳地停在车库里,转头看了眼叶修,然后下车。

叶秋的房子不算特别大,装修的比较简单,也只有一个人生活的痕迹。

“不打算找个女朋友?”叶修跟叶秋一块收拾客房的时候随口一问。

“我哪有那个功夫啊。你呢?我看你那个兴欣战队里美女还挺多啊,上次我见过的那个老板娘,还有苏沐橙,还有那个唐……”

“唐柔?”

“对啊。”

“老板,妹妹,徒弟;她们都是我战友,要谈恋爱……太奇怪了。”叶修想了想,摇摇头。

叶秋没再多说什么,把床铺好了坐在椅子上跟叶修说:“你就住我这儿吧,爸妈年纪大了,你要是晚上抢个BOSS都还得顾虑着。”

叶修愣了愣,然后笑了起来,说:“你也玩过荣耀?还知道抢Boss呐。”

叶秋沉默,站起来,拉过叶修手腕,边走边说:“下楼吃点宵夜吧,我饿坏了。”

 

6.

 

“别说,我还真有点紧张。”叶秋的车开到他们老家的街角红绿灯时,叶修突然说了一句。

这些年他来B市来了很多次,打微草,打全明星,打皇风,包括今年的义斩,还有之前的挑战赛。早些年还在嘉世的时候也不是没偷偷跑到小区里看看,但是每次也就站在小区的车道上看着家里阳台上晾出来的衣服就走了,从来没上去过。

“你不是都告诉爸你要回来了吗,这会儿还紧张什么啊。”叶秋有些不解。

“我什么时候告诉爸我要回来了?我就告诉你了啊。”叶修也觉得奇怪,“别说,你这么一说还真是,决赛那天还给我发消息来着问我是不是要回来,我还没往心里去。”

叶修跟叶秋站在家门口的时候,几乎可以听见他自己内心鼓动的声音。而在他走进家门的那一刻,一切心情似乎又全部平息了下来。

“爸,妈,我回来了。”叶修深呼吸了一下,大声对着屋里说了一句,没有任何回应。叶修回头看叶秋,叶秋看看小点的狗房。

“下楼遛狗去了吧。”

叶修松了口气,拉开鞋柜,突然想到大概早就没了他的拖鞋,抽出一双鞋套就套上了。然后溜达着去看自己的房间,他走了这些年,他和叶秋的房间还是没怎么变,还是那张上下床,两张书桌并排靠在一起。

“没怎么变啊?”叶修坐在叶秋的身边,看着电视里那个黑人拔地而起把篮球狠狠地砸进篮筐,叶秋发出了一声轻叹。

“嗯,我高中就开始住校了,大学毕业就把现在的房子买下来了。”叶秋坐的和叶修近了一点,俩人肩膀挨着肩膀,亲密,而又自然。

“你会做饭不?”叶秋问叶修。

“方便面算吗?”叶修想了两秒钟。

“……”

“我来做吧,你来厨房帮忙。”

叶爸叶妈回家的时候就听见了厨房里的动静,平常叶秋过来偶尔也会弄点儿,但是这个动静怎么听着都是俩人在里面啊。

叶秋他妈想着是不是叶秋把女朋友带回来了,结果拉开门正好和洗完菜把菜盆端一边的叶修对视上了。

“妈……”

“叶修?”

“我回来了。”

叶爸这会儿也走到了厨房门口,看着手上端着一盘刚洗好的菜的叶修,又看看叶修身后切着菜的叶秋。

“终于回来了。”

叶爸叶妈并没有太多的责怪叶修这十多年不曾回家,叶妈妈看着叶修的黑眼圈和苍白的有点病态的皮肤特心疼,让叶修跟着叶秋多去那些什么健身房锻炼锻炼,还说身体好才能做事业,叶修也只能连连解释自己身体还不错,皮肤和黑眼圈那是工作性质问题。

“拿了四个国家冠军,不错,是我儿子。”叶爸依然严肃,语音里听不出喜怒,表情却还是能看出几分他的肯定。

“嗯,我去帮秋做饭了。”叶修放下刚刚扑到他怀里的小点,走进厨房。

走一半,叶修突然回头,问叶爸:“您怎么知道我要回来了的?”

“你唐叔叔告诉我的。”叶修他爸回答的倒也干脆,叶修挠挠头,想着自己从哪儿多出来个唐叔叔。

叶妈妈看着叶修的背影,有些哽咽的说:“孩子回来了,长大了,有出息了啊。”

叶爸爸没做声,抽了张纸,默默擦干叶妈的眼泪。

 

7.

 

荣耀国家队训练安排在B市,叶修这个夏天索性也没去别处找房子,就一直住在叶秋那里。所以国家队启程去苏黎世的那天,也是叶秋把叶修送到集合点的。叶秋把叶修送到了就没下车,打算直接回去,没想到叶修让他也下车。

叶秋和叶修一起出现在所有人面前的时候所有人都表示收到了惊吓,这不科学啊叶修什么时候学会影分身术了。而叶修的一句“他是叶秋”更是一石激起千层浪。

“他是叶秋那你是谁?!”

“叶修啊!”

叶秋这会儿也只能故作淡定的微笑着附和叶修的话,看着眼前这些人慢慢地回想着叶修跟自己说过的那些名字……别的不知道,从看到自己开始嘴就没停过的肯定是黄少天。

叶秋看着眼前闹成一团的人,笑了笑。气氛还真是挺不错的,回头等叶修回来了,要不再试试荣耀好了,有人一块玩,感觉大概是不一样的吧?

正想着呢,叶秋被人拍了拍肩膀,回头一看,苏沐橙。

“下个赛季加油,再拿个冠军。”

“借你吉言。”

苏沐橙笑着跟叶秋摆摆手,又回到了另一个女孩子身边。叶秋看看她,又看看另一边的叶修,走过去拍了下叶修的后背。

“我先走了。”

“嗯,路上小心点。”

“一路顺风,比赛加油。”

“会的,照顾好爸妈。”

“会的。”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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